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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泪的少年(雪儿)
发表日期:2008/9/29 12:52:00 出处:原创 作者:蓝月雪儿 发布人:lingyunfangxue 已被访问 1630
 



 

流泪的少年 

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/雪儿*编辑/凌云芳雪    


 




    我从小就被父母打仗吓破了胆,只要村里有吵架的声音,我的心就嘣嘣的乱跳,两条腿哆嗦得不听使唤。我整天提心吊胆,甚至草本皆兵。 
    爹长年有病,是气管炎,喉咙天天都是呼噜呼噜的,像拉风箱似的。夏天还好,能够自已照顾自已。要是到了终天,爹只能在炕上一口接着一口拔气,根本没有劳动的能力。 
    娘是水性杨花,不甘寂寞,人们背后都叫她“破鞋。”从心里讲,我不愿意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。可这是实事,不然,我又怎么会流泪呢?娘长得美,个头不算太高,虽说已是四十来岁的人,不敢说亭亭玉立,但也身材苗条。雪一样的皮肤白里透红,会说话的眼睛勾心动魄。从她那一双白嫩白嫩的手,就能看出娘游手好闲,是横草不拿的主。 
    天还没亮,我就被爹娘的吵骂声惊醒。我吓得心扑通扑通乱跳,好像一张嘴心就会从口里蹿出来。我紧张地把四岁的弟弟搂在怀里,用被子蒙上头。爸爸不亲弟弟,说弟弟是野种,可我喜欢弟弟。我怕把弟弟憋着,就又把被头掀开。只听爹喘息气愤地说:“你就不能收敛收敛自已放荡的行为?衣服没穿破,就叫人家在背后指破了。自已丢人现眼不算,还得让妞妞跟着你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。妞妞在学校挨了多少污辱,受了多少欺负,你这个当娘的心里不是不明白!你就是不顾及我的脸面,也该为孩子想想吧?” 
   “这年头,爹死娘嫁人,各人顾各人,谁管谁呀?。”娘不以为然地说:“我为孩子着想,谁又为我着想?” 
   “可你是母亲, 你有能力给孩子幸福。”爹拔着气吃力地说:“为什么硬要一意孤行,自已践踏自已,让孩子也跟着遭人白眼,你看看你的所做所为,你那里还有个做娘的样?” 
    我没有做娘的样?”娘灵牙利齿撇着嘴说,“你当爹的样多好!吃啥啥不剩,干啥啥不行,长个大脑袋,小细脖,光吃饭,不干活。” 
   我不是有病吗?”爹显得有气无力。  
  “你有病就有理了,你有病就应该占着茅房不拉屎?”娘得寸进尺,盛气凌人。
“知道自已有病,知道自已没有金刚钻,为啥还要揽瓷器活?” 
    爹娘越吵越凶,我听到娘在乒乒乓乓摔东西。我胆战心惊地把弟弟叫醒,帮他穿好衣服。弟弟很懂事,他一声不响拽我的衣襟跟在后面,我们小心翼翼,蹑手蹑脚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娘把我和弟弟当成出气桶。 
    当同龄孩子还在爹娘身边活蹦乱跳撒娇的时候,十一岁的我, 就过早地承担起家务的重担。我个子矮小,够不着锅台上的砧板。我正登着板凳切咸菜,就在这时,只听娘“嗷!”的一声:“妞妞!”我知道娘在叫我,我吓得打了个冷战,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大难降临,手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,菜刀掉到我的脚上,我却全然不知。我战战兢兢双眼死死地盯住娘。 
   “娘!”弟弟哭着央求着说“不要打姐姐了,姐的脚在出血。” 
    我这才低头去看自已的脚,脚面被刀切开个大口子,肉向外翻卷着,血不停地向外涌。 
    娘看着我流血的脚无动于衷。娘说:“流死拉倒,死一个单摆,死两个双罗。” 
    可怜的弟弟吓坏了,他哭着用一只小手按住我的伤口,另一只小手急速地从锅底下抓出一把灰摁在我的伤口上。 
    爹拿过毛巾裹在我的脚上。他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,泣不成声地指着娘说:“人面兽心,丧失天良,猪狗不如。你滚出去,滚......” 
    “滚就滚,”娘不以为然。“谁还稀罕你这个家,要吃的,没有好吃的。要穿的,没有好穿的。病的病,小的小。”娘边说,边走出家门。过了一会,她又回来,拉开门,探进头来酸溜溜的对爹说:“我要
是你呀!早上吊死了,给好人让个地方。你今天死了,我明天就改嫁,保准让你的妞妞吃得好,穿得好。”

   “你,你......”爹气得喘不上气来,脸憋得通红。 
   “我不吃好吃的,我不穿好穿的,我只要爹。爹呀!爹!”我 一边哭,一边叫,一边给爹抹着前胸。弟弟也用两只小手不停捶打着爹的后背。爹终于喘上了这口气,爹摇着头,以生不如死的表情把我和弟弟搂在怀里。爹哭着说:“我本以为结婚是喜事,成家就幸福,有了孩子就能拴住你娘的心。可万万没想到,没想到啊!我这不争气的身体,又给你们找了这个没有人性的娘,我苦命的孩子啊!”爹边说边哭,弟弟跟着哭,我也跟着哭,我们父子三人哭成一团。哭着哭着,爹突然想起了我的脚,便流着眼泪心疼地问:“还疼吗?妞妞!” 
    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我咬着嘴唇哽咽着回答。 
    “那能不疼啊?人身都是肉长的,我苦命的孩子!”爹依旧哭着语重心长地说:“也许你娘说得对,我死后,你和小弟有好日子过。妞妞,要是爹的女儿。千万可别学你娘,下流龌龊,人人唾弃。妞妞要学荷花,出污泥而不染,自尊自爱,这是人生最高的品质啊!爹死后,你要忍辱负重,好好照顾你弟弟,好好上学,爹死而无憾”而后爹又急切地说:“快去医院把脚上的伤口消消毒,包扎起来,要是感染恶化,爹死不瞑目。”
 
“嗯!”我泪水满面使劲地点点头,把爹的肺腑之言铭记在心。同时,我预感到爹在叮嘱后事,有自杀的倾向。我又摇着头说:“不去,我在家陪爹!” 
   “妞妞不去医院,爹会急死的。”爹深情的恳求着我。 
    
我藏好了菜刀剪刀和绳子,并再三叮嘱弟弟看好爹。才忐忑不安地忍着疼痛一跛一拐,一路小跑心急火燎去了医院。包扎完后,我又归心似剑,生怕爹想不开,一走了之。我的心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家。刚进村,我就听到弟弟那撕心裂肺的哭声:“爹呀,你下来,下来......” 
    
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,眼前漆黑一片,惊惶得全身颤抖。我连滚带爬,跌跌撞撞回到家,只见爹把裤腰带系在房梁上,脖子勒在里面,舌头长出很长。弟弟抱着爹的双脚使劲的往下拽。这突如其来地打击,让我浑身颤栗,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我想哭,可我哭不出声来。我想喊,我又能喊谁呀?“娘啊!娘!你在那里啊?”我埋怨弟弟没有看好爹,弟弟哭泣着说:“爹让我到村头看看姐姐回没回来,我是跑着去的,跑着回来的。进了屋,就见爹勒脖子荡悠悠,我使劲往下拽,爹就是不下来。” 
   
“弟弟啊!那不是荡悠悠,那是悬梁自尽。”我能怪小弟弟吗?他才四岁啊!我搂着弟弟放声痛哭,我们哭得是那样脆弱,哭得是那样无依无靠...... 
       

    我恨娘,是娘逼死了爹。爹死后,娘像鬼迷心窍,又像走火入魔,娘更加明目张胆,无所顾忌。娘说:“只要给钱,给东西,我就是你的情妇,供你玩耍,供你开心。”弟弟的死活,娘根本不管。 
    
 白天我去上学。娘嫌弟弟在家碍眼,只要有男人来,不管刮风还是下雨,娘都把弟弟撵到外面。弟弟总是在村头那棵树下玩,他很孤独,没有人和他玩。人们都用鄙视口气叫弟弟“小私孬,”“小野种。”弟弟很明智,总是把自已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他害怕别人的谩骂和欺负。每当我放学回家来到村口,弟弟都会张着 双臂兴高彩烈地向我跑来。边跑边喊:“姐姐!姐姐!”我就把书包往他身上斜挎,然后,背起弟弟快快乐乐地向家走。弟弟用两只小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,小脸不停的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,这是我们姐弟最温馨的时刻。我是弟弟的姐姐,也是弟弟的伙伴,弟弟则是我唯一的爱和牵挂。 
    
这天,天特别热,如同下火,烤得人心烦意乱。晚上放学后,我想到树下的弟弟,就买了两根冰棒急急忙忙的往家赶。我想像着弟弟看到冰棒那兴高彩烈的满足的模样。我来到村口树下,没看到弟弟,我又加快了速度往家跑。刚进院,我就喊:“弟弟!姐姐给你买冰棒了,可好吃了,弟弟!”没有回声。我的心猛地收紧,我冲进屋,看到弟弟疲惫不堪地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凉冰凉的土炕上,弟弟脸烧得通红。我小心翼翼把弟弟叫醒,问弟弟:“娘呢?”弟弟无力地说:“来了两个男人,娘说我碍事,嫌我扫兴,就跟着那两个男人走了。”弟弟又拉着我的手解释说:“姐,不是我不想出去,我肚肚疼,哪块都疼,我想起来,可就是起不来,头疼。” 
   
“弟弟啊!我可怜的弟弟,”我哭了。我把弟弟抱在怀里,喂他冰棒,两根冰棒下肚,弟弟清醒了很多,脸也不那么红了。可是,也就是十多分钟吧,弟弟突然上牙打下牙哆嗦起来。他微弱地说:“姐姐!我冷......”我拉过被子裹在弟弟身上,我感觉弟弟的脖子向后背,身体在抽搐,眼睛向上翻,牙齿咬得咯嘣嘣真响。我吓蒙了,不知所错,急得在地上直跺脚。我跪下来哀求着:“弟弟不要这样,别吓我......”万般无奈,我想起了娘。我放下弟弟,以最快的速度像疯子一样喊遍了整个村庄:“娘啊!娘,你在那里啊?弟弟快不行了,娘快出来,救救弟弟,娘啊娘!”我把噪子喊得出血,却没有娘的回声,我把脚上的鞋踏破,也没有找到娘的影。我回到家里看到奄奄一息的弟弟是那么平静,那么苍白,我知道这是死亡前的昏睡。我忘记了黑暗;忘记了害怕,忘记了自已,我抱起弟弟,借着月光,深一脚,浅一脚地向医院走去。于其说走,其实我是在跑,于其说跑,其实我是在奔。 
    
我感觉弟弟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的搂着我,感觉弟弟头在向下坠。我害怕得心惊胆战,我哽咽着安慰自已,鼓励着弟弟:“坚持,弟弟你一定要坚持,等到医院就好了。”可是,到了医院,医生告诉我,说:“弟弟已经死了。”我抱着死去的弟弟坐在医院的台阶上嚎啕大哭。我哭得撕心裂肺。我抬起头看看天,我大声地呼喊:“幸福是属于每个人的,我为什么只有痛苦?” 
    
弟弟死后,我更恨娘,恨得牙根痒痒。我对娘既像正人君子那样义正言辞,又像仇人那样横眉冷对。娘就指着我骂:“死丫头,乳臭没干就敢管老娘,真是胆大包天,和我做对,没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啪啪几个大嘴巴,左右开弓,我顿时鼻口蹿血。娘打我,一点也不像打自已的亲生骨肉,就像打她的情敌,下手狠毒。从此,我对娘的所做所为,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因为,我知道我无力左右娘。 
    
娘忘记了廉耻,记住了打扮。娘每天都把自已打扮得比鲜花艳丽,比玻璃透明。等着男人来採,等着男人来看。娘的“大名”如雷贯耳,家喻户晓。我背负着娘的“大名”,老鼠过街,人人喊打。我同桌的同学丽丽她妈,就怒气冲冲找到班主任,当着我和全班同学的面说:“跟着好人学好人,跟着巫婆会下神。让我女儿丽丽和“破鞋”的女儿一张桌,请问老师是何用意?”于是,我的老师,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他自以为是,给我定了罪,给我判了刑,把我发配在最后边,墙角最破的一张三条腿的课桌上。
  
正是因为老师的偏见,才助长了同学们的歪风邪气,正是因为老师的歧视,才激发了同学们欺辱我的热情。班级有一位同学叫王海,他专门用别人的痛苦为自已制造快乐。他经常喊着口号:“一,二,三。”后面的同学都异口同声地说:“铜是铜,金是金,破鞋生个小妖精!”我知道这是在骂我,可我不敢反抗。是“贼”的女儿就要忍气吞声。我低着头,眼泪打湿了书本。其实,我想勇敢。可是,娘的恶劣压得我不敢直腰,苦难和自卑让我抬不起头。 
    
我的懦弱和自卑不但没有得到同学的同情,反而,他们欺负我更加变本加厉。我去上厕所,那个叫王海的就在教室门的上方放了一块砖头。我不知道,班级四十多名同学没有一个人告诉我,他们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我的演出。悲剧发生了,我推开门,那砖头从上而下,正好砸在我的鼻梁上,我疼得眼冒金星,身子摇晃着,我扶住了门框没有摔倒。我的鼻子在流血,而他们却捂着肚子在地下笑的打滚。而且,他们还说:“砸得真过瘾,满脸桃花开!” 
    
我血泪交加,泣不成声。我抽抽噎噎自言自语:“我已经水深火热,同学们为什么还要雪上加霜?我已经痛彻心脾,同学们为什么还要麻木不仁?我的过错尽人皆知,是娘人品不端,行为不规。我有能力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,可我没有权力选择生母。我是爹的女儿,自尊自爱,出污泥而不染。我固守着爹的遗言,一成不变......” 
    
“哈哈!她说她一成不变,我看她是千人骑,万人筛,和她娘一样,骚货!”“哈哈......”同学们笑得
前仰后合。我的哭声和自白被幸灾乐祸的笑声给淹没了。班主任什么时候来的,我不知道。老师不耐烦地用手扒拉着我,说:“哭什么?像狼嚎。嘴和鼻子血糊糊的,跟来月经似的。”“哈哈......”男同学笑得眼泪成双成对,女同学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 
   
我冲出教室,目光暗淡,面色苍白。如果说脸色是心灵的表征,你就能发现我是个活着的死人。对于一位想死的我来说,就是所有的冰雹都砸到我身上,所有苦涩的海水都泼到我身上,那都无所谓了。我擦干眼泪,在路边找了个水坑洗去血迹。 
   
我回到家里,娘正在涂脂抹粉,掩盖皱纹,我懒得和娘说话。还有两天就是爹死的祭日。给爹上完了坟,我就一死了之。我躺在床上昏昏入睡,蒙胧中我听娘说:“一百不行,两个男人合我一个,最少一百五拾元。”
    那男人说:“不给,你又不是雏。要是她,一千都愿出。”
    娘说:“一千元?一言为定,我就把她卖给你了。”
    我不知道,娘说的“她”是指谁。过了一会,我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,那男人淫笑着扑到我床上,动起了手脚。我吓得魂不附体,大声惊叫:“娘!娘救救我......”我做梦也没想到,我那个助纣为虐的娘却说:“忍一忍吧,咬咬牙就挺过去了。等完事,娘给你做好吃的,补一补。”这时,我才知道是我那财迷心窍的娘葬送了我。我哀求着:“叔叔!饶了我吧。我还在上学,我才十四岁呀!”然而,我的哀求就像羊羔哀求狼不要吃我。我乱蹬乱踹,以死相拼。我狠狠地咬住那个男人亲吻我的嘴唇,狠狠的咬......那个男人疼的“嗷!”地一声放开了我。我趁机跳下床,向门奔去。可是,那门让娘在外面锁上了。 
   
“呸!”那男人吐了一口血水,气急败坏,杀气腾腾又向我扑来。我一步一步后退着。一步,二步,三步,我再也没退路了。我叫天,天不语,;我叫地,地不应。此时,我绝望了,天下之大竟没有我容身之处,我叫了声:“爹!弟弟!我去了。”我把眼一闭,心一横,用尽所有的力气向墙上撞去。 
    
我没有撞死,我醒过来了。我还没睁开眼睛,就听娘高声大嗓地说:“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人,和她那个死爹一样,大姑娘要饭死心眼。凭着一千元不挣,却要寻死撞墙......” 
    
我慢慢地睁开双眼,娘不再是我的娘 ,她是我的灾星。正是她把我推向一个又一个灾难,直到撞墙。爹的自尽,弟弟的病死,又在我的眼前一幕接着一幕地出现,是那样的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。我恨娘,由于过度的悲愤,我浑身颤抖。我声音很低很低地说:“虎毒不食子,你把亲生骨肉往火炕里推,禽兽不如。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,也不再叫你娘。下辈子,我宁愿托生猪马牛羊,也不做你的女儿。你走吧,走吧,快走啊!” 
    
娘被我说的脑羞成怒,他噌地一声从地上蹿起来,破马张飞地骂:“死丫头!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?榆木疙瘩!谁要给我一千元,我立马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;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;不管是俊的还是丑的,只要谁给我一千元,我就把监护人的权力卖给他,谁要啊?谁给呀?”娘比比划划喳喳呼呼问遍病房里所有的人。 
   
“我给!”娘的话音刚落,只见一位和娘年龄差不多的女医生走了过来,她慈祥中透着凛然,她说:“世上之大,无奇不有,像你这样的母亲实属罕见。明天这个时候你来取钱,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,你走吧。” 
    
娘上下打量着女医生。娘说:“说话算话,一千元,明天这个时候谁不给钱,谁就是姑娘养的,狗下的。”娘骂骂咧咧的走了。 
    
女医生也跟了出去。 
    
我感到自已孤苦伶仃,特别想死。正在这进时候,女医生端着一碗粥坐在床前,她扶起我,亲切地说:“孩子,你的事情,我都听说了。刚烈,我佩服。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贼的孩子不是贼。来!把粥喝了,里面放了糖,很甜的。” 

    这是爹和弟弟死后,我第一次受到人的关爱,我又看到了希望,我哭了....
 

 

把悲


伤己

 

欣赏{雪儿文集}

 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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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相关评论:



悄悄的落泪
(2010/5/29 19:39:00)

好感人哪!!


小楼听雨1
(2008/12/30 19:46:00)

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母亲!!


天山伊人
(2008/11/2 19:19:00) [122.138.222.]

这样的母亲不会有好下场的!
文章朴实无华,让人想一口气看下去,更想得到好的结果.果然不负众望:好心的,有正义感的医生出现了,给主人公带来了生机,让读者松了一口气!


静思
(2008/10/6 7:25:00) [222.39.106.]

雪儿姐,喜欢你的文章,朴实无华,感人至深。


听雨
(2008/9/16 19:22:00) [218.17.234.]

文笔细腻,真情感人,开文之佳,收尾之妙,世态炎凉,多爱锦上添花,少有雪中送炭,女医生的出现给人以生的希望,好文,好文!!!

 发表评论:共有 22 条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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